別叫我陳二狗 作品

第152章 死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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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的事件可不是小事,所以在簡要說明瞭緣由後,林克等人就被集合到了禮堂。

此時的禮堂內燈火通明,但卻略顯空曠,顯然是有人還冇有完全集合。

對此麥格和斯內普等一眾教授們顯得尤為急切,塞德裏克他們還冇在禮堂裏待多久就又被催著回去喊人集合了。

這是一種最簡單的篩選方式。

距離死亡事件發生才僅僅過去了不到半個小時,隻要凶手的移動速度冇誇張到林克這份上,那麽對方很有可能就還冇及時返回寢室。

這樣一來隻要檢查寢室內的人員有冇有齊就可以很輕易的找到那個凶手。

但現實是殘酷的,一直到所有人都被集合在禮堂裏也冇有傳出任何有關於凶手被捕的訊息。

而趁著麥格教授他們集合其他人的功夫,四名糾察隊員慘死的訊息已經在學生中徹底傳播開來了。

這讓一股名為恐慌的氣氛在學生中不斷傳播著。

有些心理脆弱的低年級學生已經在哭喊著要退學回家了。

甚至於,就連那些在之前那些襲擊事件中一直維持秩序,安慰大家不要緊張的高年級學生們此刻也沉默了。

因為這一次可是有四個和他們同樣屬於高年級的學生直接死了!

一時間,整個禮堂都陷入了混亂當中。

而就在此時,麥格教授也終於站了出來。

“都給我閉嘴!”

伴隨著麥格教授的一聲怒吼,整個禮堂瞬間便安靜了下來。

會有這樣的場景並不是霍格沃茨的學生素質有多高,而是現如今這種混亂的環境下所有人都希望著能有一根主心骨告訴他們怎麽做,而麥格教授此刻充當的便是這樣一個角色。

麥格教授本人也知道自己身份的重要性,她環視著台下那一張張期盼的臉,深吸了一口氣道:

“同學們,事情想必你們已經知道了,霍格沃茨內剛纔的確發生了一起非常嚴重的惡劣事件,將你們集合在此也正是為了保護你們的人身安全以及調查凶手。同時鑒於事件的嚴重性,稍後我們將分發睡袋,你們今晚將要待在禮堂內原地休息,所有人不得離開,希望你們能理解!”

麥格教授此言一出,演講台下方的人群先是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但緊接著卻是爆發出了陣陣遠比先前還要混亂的抗議聲。

很顯然,麥格教授所給出的回答並不是他們所想要的。

而見狀麥格教授的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難看了一些,同時一直在邊上沉默不語的斯內普教授也是上前了一步。

下一刻,麥格教授和斯內普兩人齊齊揮出了魔杖。

火焰和狂風分別從麥格教授和斯內普教授的杖尖噴湧而出。

兩者在空中交匯在了一起,瞬間便在台下眾人的上空變作了一條巨大無比的火焰巨龍!

“吼!~”

一聲恐怖的龍吼夾雜著熱浪將所有人都吹倒在地,眾人驚恐的望著頭頂密佈著簇簇火焰的猙獰龍口,一時間竟是忘記了說話。

於是,禮堂再度安靜了下來。

“叫你們保持安靜老實休息你們聽不懂嗎?真是一群豬腦子!”

斯內普那淡漠的聲音響了起來。

儘管他非常明顯的是在進行人身攻擊,但大家卻都十分默契的保持了沉默。

而見狀麥格教授則是緊抿了兩下嘴唇,上前說道:

“同學們,不用擔心。請相信我們的能力,我們一定會把凶手繩之以法!那麽現在,糾察隊員出列跟我來!”

言罷,一個個原本正在維持秩序的糾察隊員便從人群和禮堂兩側走了出來,跟著麥格教授去了禮堂後麵的小房間。

與此同時,斯內普也撤去了眾人頭頂的火龍,走下演講台在人群中巡視著。

他的主要任務是配合著其他教授們一起維持現場的秩序。

而不得不說,斯內普對學生們的震懾作用的確不是其他教授能比的,尤其是在他剛剛纔扮了波惡人的情況下。

現如今幾乎所有的學生都表現的十分順從。

但斯內普等一眾教授們也很清楚,這種情況隻是暫時的。

伴隨著時間的延長,如果事情再冇有什麽進展的話混亂還是會再度爆發的。

“林克,給你睡袋。”

“謝了。”

接過了塞德裏克遞來的睡袋,林克重新又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塞德裏克和其他級長們很快就又去別處分發睡袋了。

而和林克一樣拿到了睡袋了的約翰等人卻也是圍在一起竊竊私語了起來。

那睡袋則是被他們坐在了屁股下麵。

睡,那是不可能睡的。

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隻要是個正常人就肯定睡不著。

林克自然也冇有要睡覺的意思,隻是他也冇有參與進約翰他們的談話中,而是緊盯著禮堂後麵的那扇小門。

麥格教授帶著糾察隊員們進去做什麽,林克是知道的。

既然通過查寢的方式冇能有所收穫,那麽接下來的審查自然就落到了這些糾察隊員的身上。

畢竟在事件發生的那段時間裏他們纔是整個霍格沃茨內少數擁有行動自由的人。

但林克卻對此抱悲觀態度。

因為他可是親眼看著那個神秘黑袍人化作黑霧逃離現場的。

掌握著那種詭異的移動方式,那黑袍人完全可以在短時間內就重新回到寢室或者混進他原先所在的糾察小隊內。

這就是說,麥格教授現在的審查,基本是冇有意義的。

事實也正如林克所預料的那般。

在外麵的天光變得朦朦亮之時,糾察隊員們便在麥格教授的帶領下再度回到了禮堂,並就地解散各自返回自己的學院隊伍當中。

此刻的他們臉色變得更差了,尤其是麥格教授,林克感覺她的嘴唇都快抿成一條縫了。

而和他們一起返回到禮堂的,還有六個裝束各異的中年人。

他們一個個皆是麵色悲苦,少數幾個甚至還在低聲啜泣著。

“那是受害者家屬嗎?”

林克頭也不扭的問道。

聞言塞德裏克說道:

“對,他們就是。”

言罷塞德裏克眼圈有點泛紅,他指著前麵一個頭髮花白的婦人說道:

“看見了嗎?那個是傑斯學長的母親,她丈夫早亡,也冇有固定的工作,平時隻能靠著在對角巷的商店裏打些零工來養活自己和傑斯學長。”

“這是傑斯學長自己說出來的,他是個非常開朗努力的人,儘管經受了這麽多苦難,但他依舊冇有對自己的出身有半點的抱怨。”

“我到現在還一直記得他被傲羅辦公室選上的時候那激動的樣子。他一直在說,等正式當上了傲羅,他母親就能抬起頭來做人了,也能過幾天好日子了。可是……”

塞德裏克哽嚥了。

而林克聞言也是深深的歎了口氣。

一直以來,林克都以‘精緻的利己主義者’自居。

什麽犧牲自己拯救他人這種英雄事跡他認為自己是做不出來的。

對於那四個糾察隊員的死,他也冇有任何愧疚的心理。

畢竟雖說他當時如果跑的更快一些,或許就能救下那幾個糾察隊員。

但那幾個人的死,說到底還是湯姆·裏德爾跟那個神秘黑袍人的錯。

這一點林克分的很清楚。

不過他終究也是人。

麵對這樣的慘劇,他終究還是感覺心口沉甸甸的,彷彿被一塊巨石壓住了一樣難受。

“唉!~”長長的歎了口氣,林克用中文由衷的說道,“天道何其不公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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